最近在刷短视频平台时,我注意到了一条颇有深意的新闻报道。

这则报道讲述了一个故事:两位男性在河面上操纵摩托艇,结果被公安部门借助无人机监测发现,随后遭到行政处罚。

有趣的是,下方的网友评论才是这则新闻的真正灵魂。其中获赞最多的一条,代表了人们共同的想法。

此外,还有许多网友以戏谑的方式进行了回应。

单独看这条江西新闻或许没什么特别,但若将其与前段时间河南新乡「拔钉博主事件」放在一起审视,就能看出一些端倪了。
8月26日,致力于公益事业的康先生在新乡文苑南街清理路面钉子,却被工作人员以可能产生扬尘为借口制止了。事件引发网络热议后,当地环保部门的回应是「工作人员表达欠妥」,并建议康先生日后进行类似活动前先向有关部门报备。

一个人想要在街头从事善举、拔除路钉,却也需得到许可同意,这听起来有些离谱。可恰恰是这荒诞的景象,就在我们身处的现实中一幕幕上演。
类似的现象比比皆是。大学生社团筹办一场小活动,需通过逐级审批;在深圳城中村租住,若有客人来访,也需向有关部门预先通知,否则面临罚款。甚至连驾驶摩托艇这样的日常活动,也被纳入了监管范围。
理论上讲,法律未禁则可为。然而在现实中,各种条文与规定频频出现,试图对个人行为施加约束。更准确地说,这不是单纯的禁止,而是权力范围的持续膨胀。其隐含逻辑不外乎:凡事需得我许可,我若否决,你便无法进行。
问题在于,权力机构常将规则边界故意模糊化,以此获得更宽泛的「自由裁决余地」,而普通民众只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生活其中。无论是出于善心的公益行为,还是记者性质的事实披露,都难以逃脱这一窠臼。
那些敢于展现个性、不循规蹈矩的「异类」在此地的生存之路格外艰难。他们时刻感到被束缚、被约束,尽管其所作所为并未对他人造成任何伤害。同时,那些早已适应无条件顺从的人群,会竭力对这些「异类」进行打压,企图将其驯化成己类;倘若失败,则诉诸无休止的骂战与举报。
回顾网球运动员李娜的职业生涯,她同样经历过类似的困扰。幸运的是,她以坚韧的意志抗争,未曾妥协,最终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独特道路。相比之下,篮球运动员王治郅的遭遇则显得更为沉重。
这时,我联想起最近网络热议的一个话题:深圳的中小学校服实行全市统一标准,虽然学生可自主采购,且价格相对低廉。在日常骑行中,我常见不少深圳学生身着蓝白相间的整齐制服。
校服审美问题已有众多讨论,但我想强调的另一个维度是:深圳学生在校接受的思维教育,如同他们身上的校服一样,正通过无声的潜移默化逐渐走向齐一。这种同化过程之深,或许要数年甚至更久,他们才可能有所觉醒。
凭借工作与登山徒步的机会,我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群。令人遗憾的是,其中不少人的认知架构,似乎永远停驻在高中政治历史教科书的阶段,他们的思考方式也表现出惊人的雷同性。
新交集的人群中,只有极少数得以摆脱中学阶段的思想禁锢,建立起自己独立的认知体系。讽刺的是,这些少数人的生活往往充满痛苦。并非源于物质匮乏,而是因为他们能够感受到那些已被驯化的人群所无法领悟的现实层面。
这些人被社会视为「异类」,社会可以为其提供的生存余地,正在明显地逐渐萎缩。一旦他们试图表达观点,立刻招致批评,被指责为「传播消极情绪」。但鲜少有人反思「正能量」这个概念本身是如何被界定和塑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