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对奥斯陆会晤的总结中,泽连斯基列举了三方面的制约因素:防空武器储备不足、「星链」/「星盾」的应用受限,以及美国对乌情报协作的约束。幸运的是,经双方与乌克兰团队的协调,截至目前,情报协作和「星链」「星盾」两大问题已得解决。
防空保障的缺口依然未消。「爱国者」体系所需导弹的交付虽有推进,然而进展令人乏力,速度竟慢于俄罗斯导弹的飞行轨迹。承诺供应武器后却迟迟未能兑现、数周音讯无闻,这样的节奏显然无法接受。
在安全事务上,乌克兰必须掌握自主权,不容莫斯科单方面决定。任何针对乌军的束缚条款、任何促使乌克兰中立的要求,都被明确排除在议题之外。领土完整是泽连斯基不可跨越的界线,仅能在最高层领导人的对话框架内涉及。美方一直在推销领土互换的方案,业界常称之为「土地对换」。当然,可行的办法与建议还有其他选择。
必须清楚一点:乌克兰拒绝任何形式的领土交割。对话大门是敞开的,但前提条件各异——涉及国界的议程只由领导人直接商议,其他话题交由工作小组技术性对接。这一切讨论计划在11月展开。
在三方首脑会见之前提前全盘解禁对俄制裁——泽连斯基对此态度谨慎。制裁缘起于莫斯科的侵略行径,而非作为谈判筹码的交易品。确认冲突终结后,解除制裁应遵循规范程序。他已向美国代表阐述这一原则:不应为俄方一纸承诺,而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倘若制裁提早撤离,即便三方谈判启动,前景难测,而已失去的制裁杠杆却永难复现。届时,谁还能拥有初期那般的动员力量,重新推动制裁落地?这就是慎重的理由所在。
与普京坐上谈判桌时,乌克兰不能毫无筹码——既无制裁措施、无资金杠杆、无冻结资产。否则,用特朗普的话讲,就陷入「无牌可打」的困境。
三方工作组的会议乐意参加,但前提是必须产生实质成果。美方追问具体目标,泽连斯基反问:「11月工作层商谈期间,军事冲突能否告一段落?」仅靠专家组而无领袖参与,冲突难以彻底平息。退而求其次,就应包含能源停火、海运通道协议、粮食出口恢复、战俘全面交换,或促成领袖对话。唯有如此,方为实质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