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全部,”哈普在信中坦言,”最令我害怕的莫过于辜负你的期待。”
当媒体发表这些信件之际,国际舆论对35岁的哈普担任80岁特朗普最重要的”守门人”角色所引发的国家安全风险持续关注。许多外国领导人甚至将她视为接近总统的重要渠道。土耳其发生的一次突发事件中,由于空军一号面临可疑威胁,特朗普被迫秘密撤离,乘坐隐蔽飞机离开。而国务卿鲁比奥、工作人员及随行记者则留在空军一号上以作掩护,哈普则属于少数陪同特朗普乘坐餐饮卡车离开的人选之一。
这些信件成文于2023年,当时哈普正陪伴特朗普进行苏格兰和爱尔兰之行。那个时期她正值32岁,而特朗普已至77岁。函件内容充分反映了哈普对特朗普的极度崇拜。她甚至对那些职务似乎仅是”陪同交谈、展现姿态”的女性表示羡慕。
拍摄记录显示,哈普在苏格兰阿伯丁从私人飞机上下来,之后现身于特恩贝里的高尔夫球场。这份信函采用了道歉的笔调,流露出她对于可能在访问期间得罪特朗普的担忧。

“我为此道歉,”信中写道,”昨晚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被留下了,谁知道马戈的车也被扣下来送回机场。”这里所说的马戈是指白宫通讯顾问马戈·马丁。”因为我独自坐在关卡外的面包车里,身上又没有护照,我慌张了,本应直接致电特勤部门,却拨打了你的电话。”她写道。
此外,她还为在球场上步行而非乘坐高尔夫球车而感到遗憾。”若我还有其他让你烦恼的地方,希望能获得原谅,”信件中继续表达。
“我希望咱们之间永远顺畅无阻。我也察觉到这一整周自己注意力分散(忘记进食,甚至忘记休息,每晚仅睡几小时)。”
她分享了自己因他人评论而感到失落的感受,”并非我在乎旁人的看法,真正令我害怕的是,我在你眼中的形象在衰退。那才是我真正恐惧的事——因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持续为你带来欣喜。”
她向这位前任兼未来的总统表示感谢,称他是”我人生路上的守护者与庇护者”。
第二封信的语气更加亲昵,感谢特朗普”逼迫”她放松身心。

她笔下描写了与总统共同在球场度过的美好时光。
“在球场,咱们可以忘掉一切杂念,甚至遗忘时间流逝!我无需充当’复印机’。我可以腾出时间享受轻松的谈话,到了一天结束时依然完成工作。实际上,我还有时间在黎明和黄昏时散步,欣赏每一次日起日落(尽管我确实记不清是否进过食和睡觉!)。”
哈普写到,特朗普有时能察觉她情绪中”略带沮丧”的成分。”我不清楚自己离职业倦怠还有多远,开始艳羡那些工作内容仅为’陪你谈天、展现美丽’的女性。我也想做那份工作!!”她写道。
“多数时刻,我只想在处理给你的事务中保持理性,看起来却像个没空打理自己的驼背人(最起码你知道真实的我长什么模样)!”
她把这封信称作”自我审视”,说自己的夙愿是令特朗普为自己感到骄傲。
“敢问,当我表现不佳时,你会指正我吗?”她问道,”若有必要,在我应该挨骂的时刻,你完全有权斥责我,因为没有任何人比你更了解我或更关心我。”
她疏远的哥哥普雷斯顿则认定妹妹对这位总统持有”不健康的执念”。
哈普的父亲罗伯特系房产代理商,于2020年因自杀身亡。普雷斯顿说,哈普拒绝公开提及父亲的身亡方式。然而在信件里,她向特朗普吐露,父亲逝去后特朗普的承诺始终铭心刻骨。”感激你在我的失落中提供的陪伴——关于父亲离世后你对我的诺言,我永远不会遗忘,我知道他若看到我能游历苏格兰和爱尔兰,定会欢欣不已,这正是他多年来的夙愿。”她写到,”还有一点我必须补充,我才是配不上你的那一个。”
其中一封信的收尾词是:”全心全意,娜塔莉。”另一封则是:”永远的,娜塔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