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朝鲜日报和经济学人的综合报道,美国移民研究中心公布的统计显示,本年5到8月份,美国仅为中国申请者发放了4万34张F-1学生签证,这仅相当于过去七年均值的一半。对中国学生的背景调查在高新科技领域显著加强,毕业生的就业资格要求也随之抬高。
经济学人引述教育部的官方数据指出,今年赴境外深造的学生数目在57万左右,与2019年相比下降了13万,创造了过去十年的新低。归来完成学业的学子人数约为54万,所占比例达到了出国总人数的94%。
经济增速放缓则推高了求学成本,海外文凭的职业回报也呈下行趋势。
新东方教育机构的调查数据显示,学子赴海外求学的年均投入已升至60万5千元左右,相比前年增加了五分之一。归国后的起步月薪约为1万2800元,相对于国内高校毕业生的1万700元薪资,优势仅在20%左右。


企业招聘的态度正在调整。普遍观点认为英澳一年制研究生项目的门槛较低,而国内头部院校如北大、清华已跻身全球前20,且近几年在基础科学和工程领域的研究实力显著增强。
企业在招聘时日益看重候选人的实践履历和本土文化融入度,而淡化对国外高校品牌的关注,结果是国内大学毕业生更容易获得录用。此外,多地政府机构对海外名校出身者的公职考试报名也设置了限制。
经济学人的分析认为,昔日被普遍认作职场进步「护身符」的留学背景,其竞争力已悄然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