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师的16年:在死亡与生命的交界处坚守

生者与逝者的诀别仪式

那是个骄阳似火的大连午间,刘女士停止了呼吸。她已经57岁了,血液疾病最终夺走了她的生命。在病房的床铺上,她的脸庞既透着疲惫,又如陷入了一场永恒的梦境。走廊外聚集着诸多患者及其眷属,有的人陷入沉默,有的人眼中泪水涟涟,还有人低声说道:”他们来了。”

在大连这座城市,人们把殡葬行业通俗地叫做”一条龙”,从事这项工作的人被称为礼仪师。此刻到达的三位礼仪师恰好代表了三个不同的年代——徐森林是个90后,已经从业16年之久;负责化妆工作的张倩属于00后;还有一位80后新人,入行仅仅一个月。他们抵达病房时已经是满身汗水,手中拎着家属提前预备好的各套孝服。

“灵归西方极乐国,留得真身庇子孙”, 这是礼仪师们在工作中经常诵念的词句。他们每年要经历百次以上的生离死别,早已能够坦然地面对生与死的界线。在他们眼中,所谓对死亡的理解,就是一个生命的远行,他们的职责便是确保这次远行足够庄严、让人放心。

第一道工序是为逝者”净身更衣”。 徐森林先把毛巾浸湿,从脸部开始轻轻擦拭,动作与照顾还活着的老人无异:”这就是给您擦洗一下身体啊。”另外两名礼仪师熟练地脱去了遗体身上的医院病号装,准备穿上传统的孝服。刘女士的小臂上有块儿明显的紫红瘀痕,这是长期静脉注射留下的痕迹,旁边的人轻声说了句,这位女士生前的求生欲望相当强烈。

90后殡葬师入行16年,被亲友疏远婚宴都不让去

礼仪师在工作中

选定的孝服是粉色的刺绣套装。先穿下装,后着上衣,裤子相对容易穿。到了上衣四件套时,徐森林的做法是先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由里向外反穿,将两条袖子理直,随后同时攥住袖口脱下来。这时另一位礼仪师搀扶着刘女士坐起身来,徐森林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衣衫。

“为您穿上绣金的衣裳,护您完整地回故乡。在那彼岸的台上驻足瞭望,愿保护您的子孙世代福气满堂。”

房间的门一次次打开又关上,家属们轻手轻脚地进出。刘女士的弟弟走了进来,他凝视着姐姐,目光中充满了茫然,或许这样才能将内心的悲痛暂时压下去,房内的空调不知何故未曾启动,他嘴里嘟囔着,”还是把窗户打开一下吧。”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穿衣的工作完成以后,接下来需要进行化妆环节,”换上新衣,画个精致的妆容,以最美的姿态踏上最后的路途。”这是张倩的专项工作。她为刘女士抹上腮红、涂上眼影、描画眉毛, 眼睛周围有一些青紫色的淤伤,具体是由于用药还是吸氧导致已无法确定,但化妆以后这些都被遮掩了。张倩给她整理头发,头发打了些结,刘女士的妹妹在旁不断说着:”她一向爱美……我们还想给她配一顶假发呢。”

AMP

化妆师为逝者进行最后的修饰

最后,张倩给刘女士戴上了礼帽,随后在她的嘴唇边轻轻放置了一枚仿古铜币。这枚”压口钱”据说有助于逝者顺利抵达另一个世界。

殡仪馆的转运车已经到了门口,礼仪师们众人合力,将刘女士轻轻送入紫色纸质棺材。这具纸棺是遗体最后的安居之处,将陪伴她进入火化的烘炉。几位礼仪师齐心协力地将纸棺从地面抬起,动作行云流水般地搭到肩膀上,前后接力地抬着刘女士离开了病房。分散在走廊各处的眷属开始啜泣,有的对她说着放心、别害怕,有的跟随着纸棺挪动脚步。走廊里光线昏暗,而远方的出口却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AMP

死亡本应被打破沉默

首次与徐森林相识是在刘女士过世的前一天。当时他正在琢磨如何打领带,拿着手机搜索领带夹的正确位置。他总是穿着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极少系领带的他,现在认为得体的外表也是服务水平的一个方面。大连市的殡仪馆坐落在红凌路1号这一带,路两边密集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殡葬相关店铺,其中就包括徐森林开办的大连群兴寿服店。多年的工作经验中,他已经为超过一千位的逝者提供过服务,他的工作用车上始终备有两到四套孝衣,以备不时之需。

殡葬业是人类最陈旧的行业之一。怎样对待逝者这个问题贯穿了人类的整个文明史,其间承继着众多的民俗传统、固定的仪程、流传久远的禁忌,与此同时这也是一门不断进步、与时俱进的行业。人们对生死的看法、对死亡的想象,随着社会发展而在不断变化。群兴寿服店的礼仪师们深刻地感受到了这种变迁,他们既见证过僧侣们隆重的念经法会,也参与过一位少女的追思仪式,当时现场布置得到处都是她最喜爱的小马宝莉卡通形象。

说起适应社会的变化,徐森林和他的团队运营着一个名叫”最后的送行者”的短视频账号。刘女士的家人正是通过这些视频找到他们的。当今社会里,人们已经不再视谈论死亡为禁忌,至少在互联网上是这样。他们的账号已吸引了超过50万的粉丝关注,最受欢迎的一条视频获得了335万次的点赞,讲述的是一对老年夫妻的故事,他们在睡眠中依然紧紧相握。老太太因为脑梗问题长期卧床不起,一个清晨,她突然发现身旁的丈夫已经离开了人世。礼仪师来到后,就在床的一角为老人进行净身和换衣,他们让老太太转过身去,不要看这一切,脑梗的后遗症摧毁了她的语言能力,她持续地哭泣。

AMP

短视频账号中的内容

在一次直播活动中,观众提问徐森林是否见过鬼怪或者”阿飘”这样的东西,他的回答是:”那些你害怕的鬼,本质上就是别人日夜思念、想见却见不到的亲人。”

礼仪师见过形形色色的死亡方式,每一个逝者背后,都隐藏着一整个故事的落幕。有一次,礼仪师曾向消防队借来软担架,以便帮助一位体型较胖的逝者完成最后的旅程;去年冬天,有位年仅12岁的小女孩因为与父母争执而离家出走,最终自杀身亡,公安部门随后联系他们处理现场,到达时女孩的遗体已被布单覆盖,只有穿着鞋子的双脚露在外面;还有一对老年夫妇,他们在60年前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时就已相识,五年前他们的独生子在车祸中丧生,两位老人从此消沉落寞,甚至一度想回农村结束生命。也是在某个清晨,妻子发现丈夫的生命也走到了终点,手已经冰凉。那天晚上,丈夫曾告诉妻子,他梦见儿子在橘子树下等他。

死亡有时也混杂着悲欣,一位102岁高龄的老母亲离世了,这是一个四代同在的大家族,生前子女们轮流照料她。礼仪师为老人化妆完毕后,家人们聚在一起齐声赞叹:”您看起来真美。”但死亡也能揭示人性,徐森林注意到,有些家属表现出的哭喊与悲痛,实际上只是在隐藏愧疚之心。有一次上门服务,他一推开门就闻到了苍蝇嗡鸣的声音,卧室里蛆虫众多。老先生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生了蛆,大小便都在床上,人去世了,家里人也没收拾。儿子本人倒是”人模人样”的,把自己收拾得井井有条,千般标榜自己何等孝顺、怎样尽心尽力。徐森林对此感到反感,交流时也就不想真心实意去开导他,”反正他也不需要我的安慰”。

“处理形形色色的人,真是不简单啊。”徐森林坐在沙发的一角,把手垫在脑袋后面。他说自己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只是单纯地在工作,用过一个相当苛刻的词——”唯利是图”。而今他在每一份工作中逐渐体会到了意义所在。在死亡眼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但各个人的死亡背景却千差万别。作为礼仪师,他们要尽力维护逝者最后的尊严,同时也在用自己的视角观察这个世界。

他自认看人很准,但有时也会判断失误。某一家的子女表现得冷漠无情,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悲伤,仅仅淡定地坐着对他说一句:”您来了啊。”最初他的反应是这家人不尊重逝者与这次告别,但之后才明白,悲伤被深深地压抑在内心,签署死亡证明、办理各类手续都需要直系亲属完成,一旦自己精神崩溃就无法处理这些事务了。要等到告别仪式结束、遗体进入火化炉的那一刻,人们心中被压抑的悲伤才会再也压不住地爆发出来。

AMP

生者思,逝者念

通常来说,礼仪师会为一个逝者提供三天的服务周期。《殡葬管理条例》同样规定,殡仪馆保存遗体的期限通常不超过三天,各个环节相互衔接。首个24小时内为逝者进行净身穿衣,约车送至殡仪馆,若家属需要还要回家安置灵堂;第二个24小时内带领家属前往医院和派出所办理死亡证明文件;第三个24小时则举办告别典礼,帮助家属安葬遗骨、寄存或埋葬,前后涉及17个具体步骤,让逝者安息,也让活着的人能够继续前行。

这是一份营生,却又超越了单纯的商业。让徐森林感到遗憾的是,不少人只把它当作生意来做。在红凌路这么多年的经营中,他亲眼目睹了修车行、肉食店、美发店纷纷改行进入殡葬业。还有些人利用熟人关系,受朋友委托操办葬礼,却把他们的服务也找来,自己从中抽取”茶水费”。谈到没有经过训练的人给遗体穿衣,或是抬纸棺不规范导致棺材险些掉落的情况,他就忍不住叹气。当殡葬与流量搭上了关系,本该是好事,但有时他也费解,有个晚上,徐森林看到了一位同行在直播,声称身处工作现场。画面黑漆漆一片,既不礼貌也不专业,可观众却在数分钟内从一百来人激增到几千人。

徐森林希望自己的工作能够承载更大的意义。比如,能够让关乎每个人都避不开的死亡话题,既摆脱忌讳的束缚,也不沦为猎奇的对象,而是成为荧幕上一种让人感同身受的”处境”。在策划短视频内容时,他与团队就定下了基调,以一线工作纪录为主要内容,每期视频封面都注上”我们应该正视死亡”这样的文案。某种层面上讲,他们的尝试取得了成效。短视频账号越来越火,粉丝要求更新,他们却又感到不忍,因为明白了,每一次视频更新都意味着又有一个生命落幕。

AMP

账号上持续更新的视频

关于他怎样踏入这个行当,背后也是一个偶然的故事。

体育生出身的徐森林从很早开始就对读书没有兴趣了。如果不是他答应了家人一定要参加高考,估计高中就会放弃学业。毕业之后不久,一位同学告诉他有个工作环境轻松待遇不错,深入了解后才知道是在公墓管理部门。他没有多想就选择了加入,先后干过埋葬礼仪、卫生打扫、园林养护等诸多工作。

那个年代,公墓和殡仪馆都归属民政部门管理。徐森林的工作逐渐转入殡仪馆,担任主持与司仪,一步步靠近了”死亡”这个话题。除了曾有一年他做过森林消防员工作,徐森林的职业生涯再也没有离开过殡葬这个领域。

遭受异样的目光几乎是必然的。家里的父母和亲戚早早就表示反对:”咱们家小伙子长得也还行,四肢也都齐全。”一任女友的父亲曾质问过他:”年轻小伙子,别的工作不能做吗,为什么非要干这一行?”同学会上有人说:”坐你远点儿,感觉你冷冰冰的。”有一次,一位同事的好友结婚,他帮着前一天招待来客,忙活到了午夜。结果发小在第二天通知他,婚宴就不用来了。”这搁谁身上心里也舒坦不了啊?”徐森林言语中满是无奈,”也就这样了,没有办法啊。”

想要成为一位尽职尽责的礼仪师并不容易。净身和穿衣需要反复练习,抬棺、入棺、火化、埋葬、保存等各个环节都有各自的讲究,更难的是要做到情感的抽离。生活本身充满了变数,死亡能够激发人类最强烈的悲恸,甚至反感。但礼仪师需要去克制这些人之常情,同时也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冷血的人。十几年前的某次告别仪式上,当时的徐森林主持了一位中年人的悼词,他在念诵悼词、介绍逝者的生平事迹时,家属们情绪激动地哭喊起来。他的鼻子一下子酸楚了,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仪式也无法继续进行,所有的眷属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AMP

礼仪师执行抬棺仪式

徐森林自己也说不清从何时开始学会了用职业的态度来面对死亡,用冷静来代替心底的哀伤。他只是说每天都在接触死亡,慢慢地就习惯了。下班回家以后,他会通过运动来排解——打球、跑步,有时候喝点酒。好在他没有陷入心理的泥沼,脑子似乎自动建立了防护机制,晚上睡得很沉,根本记不起梦里的内容。如果真的被死亡的悲痛所困扰了怎么办?他笑着说出来:”想想给了我生命的人,想想我生育过的人。”

AMP

生者与死者共享这个世界

告别了那位张女士还不足24小时,化妆师张倩在凌晨两点钟又接到了任务。一位老奶奶平日可以自理生活,子女工作繁忙,她还能照顾老伴的日常起居,谁料突然因为心脏急症而撒手人寰,走得十分仓促,舌头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

zhang倩赶到的时候,爷爷明显处于惊慌失措之中。头天晚上夫妻俩还在闲聊,他还开玩笑说自己会先走一步,希望老伴之后能好好照顾自己。说到这儿,泪水慢慢滑落。张倩心里很难受,这个家庭从此只剩下一个老人了,没有人知道他能否照料好自己的日常。

张倩是专业科班出身。她毕业自长沙民政职业技术学院的当代殡葬工艺与管理专科。截至2026年7月,全国有16家高等教育机构开办了殡葬相关教学项目,每年大约培养1200名学生。据业界报道,部分学校引入了濒死体验装置,让学员躺入其中,去感受前胸后背缓缓收紧的窒息感受,有的学生一言不发,有的大声尖叫,尽管反应各异,体验后所有人都对生与死拥有了更多的敬畏。

张倩选择这个专业的理由是”好奇”。她在高中就迷上了考古和盗墓的故事,这也就让她开始思考死亡这个话题。一次晚自习散场,父女俩一前一后地走路。她心里装不住这个想法,突然停了下来,告诉爸爸:”爸,我想在殡仪馆工作。我看有这样的大学,我想去看看。”父亲一时之间呆住了,直接说道:”如果你真敢去,我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zhang倩还是去了。如今她已经在殡葬这个行当干了五年,是店里唯一的化妆专才,每年要接触300多位逝者,远超同事。她通常下午五点半离开工作岗位,到家吃饭时也会紧张地等着任务。因为死亡往往来得毫无征兆,休息日外出时,她会在包里放着一套工作制服。

AMP

两位礼仪师合影

zhang倩说,殡葬这份工作绝非网络传言中那般——”不想再和生者打交道,就来做这个职业”。她最害怕的就是碰到白发苍苍的父母送走年幼的孩子这类事,她为失去孩子的家长感到心疼,孩子突然没了,余生都将在悲痛中度过。最让她受震撼的,是那些孤身一人去世的老年人,有些人去世了很长时间才被人发现,她来到时已经无法看清五官特征,根本无法像平常那样化妆,难以让遗体以安详的面容离开这个世界。这样的不幸不仅降临在贫困老人身上,许多生前生活条件不错的老年人,在离世时也会如此孤独,她遇见过这类情况,老人的子女都在国外生活,打个电话说,”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

“无论他活着时是什么样——贫困或富裕——最后若是没人帮他处理后事,好好地把身体火化了,也就是尽力了。”张倩这样说。

五月下旬,张倩的外公生命垂危,她从大连坐车回到了家乡锦州。她亲自为外公擦洗身体、换上孝服。看着外公身上没有任何过度医疗留下的伤口,”没有太多痛苦”,她感到一些欣慰。她本来计划继续参与化妆环节,但是当时的情绪已经无法控制,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她只得停下了工作,回到了外孙女的身份,请锦州本地的礼仪师接手这个工作。这一次父亲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反而温柔地安慰了她,她感觉父亲对自己的职业也改观了不少。

一种广为人知的浪漫说法认为人身故后会变轻21克,那据说是灵魂的质量。但从实际感受来讲,身体去世后会变得很沉,抚摸遗体的感觉就像在扶一个烂醉的活人。遗体无法配合其他人的动作,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较劲”上。

那么灵魂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徐森林持肯定的看法,他推断灵魂可能以磁场的方式存在。

这让我想起了乔伊斯在《都柏林人》中笔下的那个场景:”他的灵魂已经接近了那片容纳众多亡者的地域。他意识到他们莫测高深、似有似无的存在,却不能理解。”

刘女士离开已近48小时,徐森林的工作进入到了第三个阶段,大连下起了雨。徐森林早早来到逝者的住所起灵仪式,清晨七点左右和同事在殡仪馆做准备工作。张倩已经在告别室等着,又是一次大家的联合作业。他诵读着昨天才定稿补充的悼词,按照家属的要求,用《就像你的温柔》和《女人花》代替了传统的悼歌。

仪式正式开始,前来送行的人们鞠躬致礼,依次把手中的白色菊花放进纸制的棺木。女儿与一位亲戚拥抱在一起,哭得很伤心。

告别用时仅20分钟,仪式后逝者将进入火化程序,而这间告别厅马上就要接待下一位逝者。

捡骨灰前的间隙,徐森林还能与同事进行总结回顾。他觉得音箱的效果出现了一点瑕疵,额头上全是汗珠。外边的大厅人来人往,家属等候室里继续传出悲伤的哭声。逝者与生者分享着整个世界,他们没有想得那么容易分开。


上一篇 2026/07/28 21:25
下一篇 2026/07/28 21:26

相关推荐

  • 欧洲陷入野火失控怪圈,专家:火热堪比原子弹

    法国西南部野火异常凶猛,生成罕见的「火积雨云」,火力能量堪比原子弹引爆。法国过火面积逾11.6万公顷,创历史新高。法西两国合计转移超30万民众。气候失衡为主因。

    2026/07/29
    00
  • 菲尔兹奖改写中国数学史:35岁王虹与37岁邓煜如何突破百年难题

    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在费城揭晓菲尔兹奖,中国籍数学家首次获奖。北大同窗王虹(35岁)、邓煜(37岁)分别证明「三维挂谷猜想」与突破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两人成长背景迥异却都获父母启蒙,以热爱和坚韧打破数学界半世纪难题,开启中国数学黄金时代。

    2026/07/29
    00
  • 丰田「太子爷」的蜕变之路|从科技新贵到一线制造的家族考验

    丰田汽车宣布重要人事调整,38岁的丰田大辅即将从尖端技术部门返回集团本部。这位年轻高管正被业界解读为接班人,他需要完成丰田家族的传统使命——为企业开拓新业务,并亲身体验生产一线的实际挑战。

    2026/07/29
    00
  • 潜逃中国的美籍暴力逃犯终于伏法|曾变身高校外教

    一名美籍红通逃犯因性侵幼女、枪杀妻子等重罪被美国通缉,2005年列入国际刑警红通。该逃犯以”David Williams”化名在华高校任教多年,2018年被上海警方识破抓捕。经中美执法部门合作调查,最终将其成功遣返美方。

    2026/07/29
    00
  • 免签红利持续释放 中俄旅游合作驶向快车道

    俄外交部副部长表示两国正洽商建立永久免签旅行制度。现有免签政策促进旅游交流显著,2025年客流同比增长17%超300万人。俄方目标2030年前接待550万中国游客,远东地区占180万人。两国推进铁路、桥梁等基础设施建设,中资在远东投资达1万亿卢布。

    2026/07/29
    00

发表回复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