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起,她的人生几乎一直围绕“听不见”展开。家人最早、也最持久的焦虑,都集中在如何治疗、训练和弥补这项障碍上,于是整个家庭的注意力长期停留在同一个问题:怎样让她尽量像“正常人”那样生活。
然而长大之后,她面对的困惑远不止听力本身。作为女同性恋,她又在亲密关系和家庭期待之间承受了另一重沉默。许多话原本就难以开口,在残障身份和性少数身份叠加后,就更容易被误解、忽视,甚至被直接否认。

她回看自己的成长,会发现母亲的焦虑、家庭的保护和自身的压抑彼此缠绕。家里人习惯替她做决定,也习惯把“为你好”放在一切前面,但她真正想争取的,是作为独立个体被理解,而不是永远被某个单一标签概括。
这段讲述的珍贵之处,在于它没有把自己写成励志模板,而是诚实呈现了自我认同的艰难过程。她既是听障者,也是女同性恋,这两个身份都不是附属说明,而是她完整人生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