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辞职将失去约1.08亿美元股权!马斯克为何没事?

美国时间11月12日,英伟达宣布,创始人黄仁勋辞去首席执行官职务,同时退出董事会,即刻生效。据外媒当地时间11月12日报道,黄仁勋离任后将失去价值约1.08亿美元的英伟达未归属股权奖励。

按彭博亿万富豪指数估算,这笔奖励约占黄仁勋个人净资产的0.07%。根据英伟达的股权薪酬政策,高管离任时,尚未归属的限制性股票单位将失效。外媒称,黄仁勋持有约34.6万个此类单位。

代价高昂!黄仁勋将失去超1亿美元未归属股权

黄仁勋带领英伟达走过了33年,把一家显卡公司带成了AI时代市值最高的公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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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离职有两根导火索。

第一根是黄仁勋在给员工的信中承认了一段婚外关系,称「我对妻子不忠」,对象是黄乐。董事会随即启动独立调查,但当时仍表示对他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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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让局面急转直下。11月11日,《纽约时报》援引5名英伟达员工的说法报道,黄仁勋还与一名直接向他汇报的高管存在婚外关系。当天晚上,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第二天,黄仁勋辞职。

英伟达的公告没有给出辞职原因,黄仁勋本人也没有回应与下属相关的报道。目前不能认定是哪一条消息「导致」了他的离开。

不少人随即联想到马斯克。他和自己公司的高管生了4个孩子,至今仍是特斯拉、SpaceX的掌门人。同样是「老板和下属」,两人结局截然不同。

马斯克做了什么?

2022年,媒体披露马斯克与希冯·齐利斯育有一对双胞胎。齐利斯当时是马斯克创办的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的运营与特别项目总监,与马斯克存在直接的工作关系。据路透社报道,齐利斯告诉同事,孩子是通过试管婴儿技术出生的,两人并非恋爱关系。到2025年,两人已共有4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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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uralink的员工手册明确规定,有直接上下级关系的员工之间不应存在约会或亲密关系。「不谈恋爱、但一起生孩子」算不算违规,路透社采访的公司治理专家意见分歧:有人认为这落进了规则没有预料到的空白;也有人认为,不管是否浪漫,这种家庭联系叠加在上下级关系上,都值得警惕。

最终,公司接受了齐利斯的解释。

公司更在意什么?

这句解释之所以能过关,是因为问题的核心不在于爱情,而在于利益冲突。

如果两人存在恋爱关系,而一方能决定另一方的工资、晋升和去留,私人关系就不再只是私事。下属升职,同事会怀疑是否因为这层关系;关系结束后,一次正常的差评,也可能被看作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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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恋情,很多时候不只是私事|图虫创意

更尖锐的问题是:下属能不能放心说「不」?

最有名的例子是莫妮卡·莱温斯基。1998年,她与美国总统克林顿的关系曝光时,她始终坚持那是自愿的。20年后,她在《名利场》撰文重新审视这段经历。

她没有改口说自己被强迫,而是意识到:当一方是总统、另一方是白宫实习生时,「自愿」这个词本身就变得没那么简单。

因此,大多数美国大公司并不禁止员工谈恋爱,而是要求有上下级关系的必须报备、回避或调岗。英伟达的行为准则也写明,员工应当避免造成利益冲突的情形,包括「私人关系」。

谁能管得了CEO的私生活

比「算不算违规」更重要的问题是:就算违规了,谁来处理?这才是黄仁勋和马斯克真正的区别。

英伟达董事会共11人,除黄仁勋外全部是独立董事。按照公司章程,过半数董事就可以罢免CEO,「无论有无理由」。黄仁勋持有英伟达约3.6%的股份,市值超过千亿美元,但英伟达实行一股一票,这些股份并不能帮他左右董事会。

马斯克的情况不同。今年6月,SpaceX上市,采用「同股不同权」结构:马斯克持有约4成股份,却掌握约82%的投票权,同时担任CEO、CTO和董事长。这意味着在需要股东投票的事情上,包括董事会由谁组成,基本是他说了算。Neuralink则是马斯克控制的私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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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有人管得了黄仁勋,但没人管得了马斯克。

当董事会由被调查者本人决定时,「独立调查」本身就成了问题。这并非断言某家董事会有幕后交易,而是一个结构性事实:一个人的权力越不受约束,内部规则就越难落到他身上。

不过,「没有丢掉职位」不等于「没有代价」。本周,美国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裁定,8名前SpaceX工程师就性骚扰和歧视投诉后遭报复解雇提起的诉讼,可以在法院继续审理,而不必进入不公开的私下仲裁。诉状称马斯克的言行助长了公司里的性别歧视文化,SpaceX否认这些指控。

出轨的CEO们

麦当劳前CEO伊斯特布鲁克于2019年因与一名员工的自愿关系违反公司规定被解雇,体面离开,还带走了一笔丰厚的离职补偿。后来麦当劳发现他隐瞒了与其他员工的关系。最终他退还了约1.05亿美元的现金和股票,美国证监会还因他误导投资者对他采取了执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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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特尔前CEO科再奇于2018年因过去一段与员工的自愿关系违反公司对管理层的规定而辞职。

规则真正要保护的是谁?

讨论这些并不是要给谁的私生活打分。成年人有选择亲密关系的自由,婚姻的忠诚也更多是他们和家人之间的事。

公司真正需要关心的是:当一个人掌握着别人的前途时,他就要承担更多责任。

这种责任不是要求上级永远不能爱上任何人,而是不能把权力带来的风险全部留给职位更低的那个人。该报备就报备,该回避就回避;如果规则明确禁止,就不能因为自己「不可替代」而要求例外。

黄仁勋的离开,未必说明英伟达董事会比别人更有道德,而是说明这家公司还保留着让规则落到最有权力的人身上的那把钥匙。马斯克的「没事」则说明:规则写得再好,如果没有人能执行,就只是一张纸。

判断一段职场关系是否越界,不能只看两个人在一起时说了什么,还要看职位更低的那个人想说「不」、想结束或想投诉时,能不能不用拿自己的饭碗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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