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奥斯卡奖得主曾执导过涉及安然集团和山达基教会的作品。在约四小时的《马斯克》中,他深入解答了这个问题,从特斯拉现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的南非童年开始,一直延伸到今年6月份SpaceX的IPO上市——这一时刻标志着马斯克成为全球首位身价破万亿美元的人物。影片在全国各地影院上映,中途安排有十分钟的休息间隔。
吉布尼筹拍消息2023年曝光后,马斯克随即在X平台(前身为Twitter)上发声反驳,将其定性为「污名化作品」。纪录片甄选了他的前妻和昔日同僚进行采访,混入了过去数十年间马斯克在公众场合的各类视频资料,更巧妙地利用他的语音素材训练出一个虚拟人工智能马斯克,让这个数字分身对纪录片内容逐一评论。从他在硅谷的创业初期到最近担任政府效率部主要负责人的经历,影片如实记录了他的整个上升轨迹。
影片呈现的核心观点包括以下内容。
优越物质条件掩盖不住的暴力童年
纪录片展现了马斯克在种族隔离时期的南非怎样度过他的早年生活,其中涉及一些令人感到恐怖的经历。他的父亲、商人埃罗尔·马斯克在接受采访时声称,自己曾开枪击毙三个入侵者,现场血流成河,甚至在居所地板上形成了一个「池子」。在另一段访谈中,埃罗尔描述了埃隆曾坐在车中,身旁躺着一位突然去世的家族关系人士的遗体这样的情景。埃隆母亲梅耶·马斯克曾与埃罗尔分开居住,并声称他实施了身体暴力和心理折磨(埃罗尔驳斥了这些指责),然而埃隆最终还是决定跟随父亲。在他上学期间,埃隆经历过十分严重的被欺凌事件,严重到需要住院七天。从他后来的回忆来看,父亲非但没有保护他,反而与那些欺负他的人站在了一起。
挫折反而成为致富的垫脚石
导演吉布尼指出,埃隆·马斯克从商业挫折中获得的财富,其规模足以匹敌他的成功所带来的收益。他曾想出任自己创立的初创公司Zip2的执行长,但这个打算没有实现,反而被赶出了董事会。然而,他在离职时却收获了2200万美元的交易价款。数年之后,投资者彼得·蒂尔又将其从贝宝逐出,但这一次马斯克获得了2.5亿美元的补偿。
近年来发生的情况更加令人瞩目。尽管推特(现为X)在被马斯克收购后市值下滑了约八成(虽然不同评估机构的数据存在出入),他却将X及其人工智能企业xAI转移至SpaceX旗下,由此促成了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上市融资。看到这样的局面,导演禁不住提出了这样的疑惑:「怎么样才能反复失败,却持续获利呢?」
特斯拉的幕后运作:真相与虚构
尽管马斯克宣传自己是特斯拉的创办人,但该公司的真正奠基者是马丁·艾伯哈德和马克·塔彭宁,成立于2003年。然而,通过2009年的一份法律和解条款,马斯克成功地为自己争取到了联合创始人的身份。在宣传中,他表示车主能够快速更新四百五十公斤重的电池组件,以此从加州当局换取了高达一亿美元以上的新能源财政激励,事实上却只是在沙漠地带建立了单个电池更换设施。
导演的纪录片用了大篇幅探讨特斯拉的自动驾驶功能——Autopilot系统,这一功能曾与多起伤亡事故相关联。2016年期间,马斯克策划并推出了一个宣传片段,展示特斯拉实现自主行驶,这个视频帮助抬升了股票市场价格。但后来被曝光的信息显示,实际摄制中,该车辆有时段内是由驾驶员手动操控的,而且该车在拍摄期间还遭遇了车祸。
生育繁衍成为他的执念
纪录片选取了埃隆首任伴侣贾斯廷·马斯克和前网络红人、保守派人士阿什莉·圣克莱尔进行了大量访谈。圣克莱尔与埃隆在2023至2025年间有过往来,生育了他的一个孩子。(马斯克现已公开有14个后代。)圣克莱尔透露,许多女性通过社交网络私聊她,声称马斯克向她们表达过让她们受孕的意图。在影片中她做出了一个极其生动的比方:「他像个播种机器,到处撒播种子,就像在进行精子轰炸。」
但有趣的是,尽管马斯克看上去这样热衷于人口再生产,这两位受访者都言及,他对于已生育的子女及其母亲的陪伴和照顾几乎处于缺失状态。贾斯廷曾忆及,埃隆在他们的婚礼现场就对她宣称:「这段婚姻关系中,我说了算。」其后他又表达过:「倘若你在我的公司工作,我会立刻将你辞退。」圣克莱尔也讲述道,马斯克在公开场合表明过偏爱X Æ A-Xii(这个孩子的母亲是其前伴侣、歌手格莱姆斯,原名克莱尔·布歇),与其他子女的互动时间相比之下要少得多。
星链与政府权力:权势扩张的两个支点
根据吉布尼的分析,通过星链这一SpaceX卫星网络业务,马斯克成功地积累了政治势力。该系统可以从外太空向地球提供网络连接服务。尽管在俄乌冲突期间,马斯克向乌克兰防卫力量提供过技术支持,但他也具备了对这一基础设施的管控和中断权限。这种掌握军事资源的能力,给予了他在国际商业谈判和交易中罕见的讨价还价权力。
担任政府效率部长期间,马斯克撤销了对人工智能产业规范的约束条款和管理措施。导演由此推断,一旦这些监管框架被打破,马斯克有可能籍由人工智能技术进一步拓展其权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