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受害者已收取中级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权利的通知,随后确定提起附带民事请求。经过卷宗分析,案件代理律师指出,从谢家梅本人的犯罪行为来看,她与张维平等人系共同主犯关系。考虑到已被执行死刑的张维平和周容平的判决,这位中介人的命运似乎应当相同——即判处死刑。

2026年3月25日,谢家梅曾被羁押的增城看守所外景。摄影/杨峰
这起犯罪始于本世纪初。在2003年秋天至2005年年末的两年多时间里,包括张维平在内的犯罪分子在增城、博罗一带实施了有组织的拐卖行为,涉及9个年幼男孩。随后的十多年中,被害儿童的双亲一直在进行寻亲活动。
13年后的2016年,张维平及其四名同伙落入法网。公诉机关掌握的证据证实,他们共同参与的拐卖案件仅为申聪案一起,但张维平个人实施的犯罪高达8起。张维平的供述揭示了该组织的运作方式:他会先选定猎物,随后致电”梅姨”这位掮客寻求帮助,由其出面寻找接收者。等到他与儿童家庭建立信任后,便将孩子带走。张维平还透露,”梅姨”对这类买卖情报来者不拒——无论是什么孩子,她都乐意参与。
他向接收方编造身份,谎称孩子是自己与伴侣生育但无力抚育的,只愿收取适当费用进行转移。每笔交易中,买方需支付一万多块,而张维平只会从中拿出千元作为”梅姨”的酬劳。
供述中还提到,他多次在增城十车队这个地点与”梅姨”接头,转移被拐儿童。这些孩子最终多被送往紫金等偏远山区易手。如此看来,”梅姨”几乎在张维平的每一场买卖中都扮演了推手角色。
公安部门在2017年的通缉公告中,对这位神秘人物的描述仅限于外貌特征和口音。当时的研判是,该人现年约65岁,身材不高,方言能力出众——既懂粤语,也讲客家话。从其活动轨迹看,长期出没于增城、新丰等山区,极有可能就地取材于当地。
寻亲的道路漫长而艰辛。受害儿童的父母手持警方提供的容貌画像和失踪孩子的照片,一次次地奔波于增城、紫金等案发区域,希望能找到任何线索。

早期通缉画像
九个失踪的孩子在2019至2024年间陆续现身,寻亲活动逐步推进。2023年4月,作为本案首要分子的张维平和周容平终获死刑判决并付诸执行。与此同时,申聪案的其他共犯——杨朝平和刘正洪——分别被判无期徒刑,从犯陈寿碧则获刑十年。
转折出现在2026年的春天。3月21日,广州警方对外通报一则重磅信息——神秘多年的”梅姨”终于浮出水面,其真实身份为女性嫌疑人谢某某。经过讯问,该人承认了自己参与贩卖儿童的全部指控。现已依法被收押候审。不过警方随后声明,案件调查仍未结束,暂时不便公开嫌疑人的相貌或其他具体资料。
案件随后进入司法程序。8月间,相关材料被送交检察机关进行合法性和事实性审查。到了9月,检察院正式向中级法院提起诉讼。截至9月初,法院尚未排期开庭,确切的审理日期仍在筹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