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莹被继续关押，FBI调查其他共犯 https://t.co/aEgzXM5GOS
— 美国之音中文网 (@VOAChinese) October 8, 2026
张婉莹是加州的一名房地产经纪人，因涉嫌为中国政府代理从事相关活动而面临指控。联邦法官于本周三作出决定，驳回了她的保释申请，理由是其具有潜逃风险。此外，美国执法机构正在展开深入调查，以确认张婉莹的犯罪活动是否获得了其他人员的支持和帮助。
10月7日（星期三），张婉莹再次现身洛杉矶联邦法庭。据纽约邮报报道，代表她的新任律师克雷格·哈尔博表示，其当事人无意离境，理由包括丈夫和两个年幼子女均居住在加州，且当地拥有住房。律师随后提交申请，要求采取保释、配备GPS监测设备以及实施居家监禁等措施。
检控方的观点与之相悖。他们强调，张婉莹存在很高的逃亡可能性，并指出其持有数额可观的境外资产，其中包括从一个未经申报的加密资产账户获取的19万美元。律师还补充道，被告的家族成员——父母及兄弟姐妹——全部定居于中国，其兄长曾在中国官方机构任职。
公诉方进一步提出，张婉莹多次购买单程机票赴往中国、法国以及日本。对此辩方做出回应，其律师哈尔博认为单程票的采购成本相对较低，系经济考量所致。
最终，法官史蒂夫·金采纳了检方的主张。法官认定被告确实存在逃离管辖区的现实危险，因此在审判开始前应继续予以羁押。
联邦探员追踪其他涉案人员
首次报道该逮捕事件的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在本周四披露，美国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张婉莹针对台湾现任总统赖清德之子实施的秘密观察行为，是否系其与他人合谋进行。
据该电视台报道，通过分析司法文件、收集执法部门线人的信息以及进行相关采访，调查人员已经确认，去年在西雅图参与对赖廷与的监视行动、法院文件中所称「一号个人」的人物，乃是同样来自中国的苗发泰（音），与张婉莹系同伙关系。
美国司法部10月5日发表新闻通告，其中提及2025年8月29日的一个细节：张婉莹和一名同伙从加州出发，飞抵赌城。在9月1日，两人再度乘飞机前往太平洋西北地区——受害者赖廷与的所在地——并租用车辆，在其住址周围进行了监视。
据CBS新闻报道，撰写张婉莹控告书宣誓证言的特务在文件中指出，两人在租车文件上留下了该同伙在加州阿卡迪亚居住的房产地址。该特务还写明，「根据公开资料，此’一号个人’大约在2025年9月11日处置了该房产」。
CBS记者通过这一信息进行了跟踪调查。他们查询了当地的不动产交易记录，发现那一带在该日期只有一栋房产完成了转让，该房产的所有人正是苗发泰。
电视新闻台的记者乔什·博斯维尔在社交媒体X上发布信息称，他在星期二晚间联系到苗发泰的美国籍儿子。其子告知，苗发泰已于两周前搭乘飞机返回中国，以陪伴妻子——妻子先前已前往中国寻求医疗服务。
美国之音曾向联邦调查局查询苗发泰的身份信息，但联邦调查局的回复中并未直接确认苗的身份，仅转发了司法部10月5日发布的新闻稿，并要求查看司法部关于该案的公开信息。
案件后续进展及舆论反响
本周三的庭审后，下一次开庭已排定为10月19日。张婉莹将再次返回法庭参加听证。在10月5日的初次出庭环节中，法官曾向她确认是否清楚自己所面临的指控，她回答了肯定。不过到目前为止，她尚未做出认罪表态。
现年34岁的张婉莹被指控于去年执行了一系列由中国官员指使的监视任务，这些任务包括赴西雅图地区对台湾总统赖清德之子赖廷与进行跟踪，并通过即时通讯软件向中方人员传送拍摄的图像、视频资料以及机动车牌照信息等。她于10月4日在洛杉矶国际航站楼遭拘捕，当时她正准备搭乘航班前往上海。截至现在，中国官方及其驻美外交机构尚未对此案做出公开说明。
一位现居加州的离退休人士向美国之音陈述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此案在某种程度上会影响华族人士在美国社会中的形象。他表示：「既然选择了美国国籍，就应该把国家的利益放在首位，不应该还是那种思想上不认同美国的态度。行为上必须更加谨慎，增强对美国的归属感。」
这位人士还提及了加州阿卡迪亚市已卸任市长王爱琳的案例，指出此类案件只是个别现象，无法代表全体美国华人群体，希望社会各界不要带着刻板印象看待美国华裔人群。
张婉莹一案是美国司法部门在过去十二个月内公布的多个涉及中国官方「未经备案代理人」的案例中最新发生的事项。这些案件所涉及的行为各异，涵盖了从代理宣传、窃取军事情报到实施针对中国反对派人士及台湾政治人物亲属的监视等不同内容。但无论形式如何，检控机构均根据美国法律第951条条款提起控诉，称相关人等在未按规定向美国司法部长登记的情况下，代表外国政府在美执行工作任务。这条规定坐落于《美国法典》第18编第951条，其核心内容系禁止任何人在未通知相关部门的前提下，以外国政府代理身份在美国领土范围内活动。依该条款，违法者最高将面临十年徒刑，并需接受罚款处罚。
往年相关案件回顾
回顾过去十二个月，美国司法部门曾公开披露过多起具备一定代表性的此类案件。
客岁五月，曾任加州阿卡迪亚市市长的王爱琳遭司法部起诉，罪名为充当中国官方未登记的代理人。指控书指出，她曾根据中国官员指示，与政治活跃人士孙耀宁共同创建并运营针对华裔美国人的网络平台，发布中方提供的宣传资料。王爱琳其后认罪，近期将接受量刑宣判。
去年九月，美国公民唐元隽在纽约的联邦法院认罪。司法部指出，他曾按照中国国家安全机构人员的要求，收集美国范围内的中国持不同政见者和民主活动人士的个人信息，并协助中国安全部门进入美国华人民主人士建立的加密对话群组。
去年七月，司法部门对中国公民陈元策及赖立仁分别提起诉讼。指控内容指出，两人接到中国国家安全部门的委派，曾在美国从事军事相关情报搜集工作，并主动寻找潜在可为中方谍报部门效劳的美国军事人员。
以上四案件虽然所涉活动不尽一致，但公诉方都强调了一个共同的要点：被指控人等在美国代表中国官方从事活动期间，均未按照美国法律规定向司法部长办公室进行申报登记。
加州中部地区联邦检控机构的一位资深检察官比尔·埃塞利于上周一接受了当地电视台KABC的采访。他表示，张婉莹被逮捕乃是美国司法部进一步加强对华干预行为的打击力度的体现。
埃塞利进一步补充说：「近年来的短短十二个月间，我们已启动了一系列案件的诉讼程序。我们清晰地看到，中国政府在试图利用驻美的中国国民来替其处理那些不堪露面的脏活——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一个状况。」埃塞利还说：「中国方面正试图对某些个体进行培植，使他们能够为中国的利益开展各种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