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期发生的李嘉诚拟出售港口经营权、司马南逃税被罚事件,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司马南被查税,很多中国人第一反应是:“他也逃税了?”这其实问错了问题,在中国用税务查人,每查必中,逃不逃税,从来不是问题的核心,关键在于中共想不想查、要不要查、什么时候查?
镰刀不出手 对不起韭菜的茂盛
这一次司马南应该知道什么是危险了,这位以“反美斗士”自居、常年高喊“警惕西方渗透”的网红,在人民日报和央视新闻下场点名,各大自媒体爆量转发下,让人设瞬间崩塌。在社会主义铁拳面前,没有顶流特权,更没有护身符。
查税只是手段,言论才是标靶。这次查司马南,不是因为他逃了多少税,而是他在中国互联网代表了一种“过时的声音”。司马南长期活跃在中国网络舆论的保守一端,以民族主义、反美帝、反资本、反市场为主轴,打击外资、批判民企、嘲讽市场派精英。虽然形式上是自媒体,但他的言论长期与“民族情绪”和“左派民粹”捆绑,站在了很多市场改革、开放议题的对立面。
长期以来,中国网络存在两股针锋相对的声音:一派是以司马南、张维为等人为代表的民粹主义保守派。他们强调国家意志、高举反美大旗,反对市场化改革。另一派,是以张维迎、任泽平等人为代表的资本主义市场派,强调市场机制、法治改革、产权保护,宣导开放。这两派在过去十年,在网络反复交锋。
“整顿信号” 美中气氛差如何营造川习会?
司马南被查,不只是个人陨落,更像是一种“整顿信号”。经济下行,人民需要市场信心,过去那种动不动喊“资本原罪”、“民企不可靠”的论调是否持续被压制值得观察。
没有民营经济,中国经济就稳不住,就业成问题。此刻反市场、反外资的舆论,被看作阻碍经济恢复的噪音。中共高层企图释放信号,从强调“要重振民营经济信心”,到提出“新质生产力”,背后需要一个清朗的网络舆论环境,而司马南们的存在,恰恰在阻碍这个方向。
务实来看,习近平与川普终将见上一面,在见面前动辄反美、闭环、自嗨的言论,对外关系没有任何帮助。现在进入了“怎么稳、怎么放、怎么收”的经济新周期,领导人见面通常要酝酿一种相对不那么敌意的氛围,民粹言论在国际博弈中毫无实质意义。
美中峰会悬而未决 中共陷困境急寻突破口
这次查司马南,可以理解成一次个人事件,也可以把它看作一次系统性话语清理的开始。在中共的统治下,谁能说话,不只是技术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川普二次执政,习近平一直试图不在川普政府面前让步,他要防止舆论把他和川普的见面,解读成是在一种压力下的屈辱。尤其要防止2017年川普访中后,转身就对中国发动贸易战的情形再现。
如果把李嘉诚与司马南事件放在一起看,其实是在维系平衡。中共一方面要提振民营企业信心,司马南们的言论暂时不能再有市场;另一方面,在国家安全等领域,民营企业还是要自觉承担更多责任,不能像李嘉诚一样在商言商。提振信心是目标,维护国安是底线,这是一种中共收放自如的权力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