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干政”引担忧 马斯克和索罗斯 谁的威胁更大?

最近,超级富豪、著名企业家马斯克在继积极介入美国政治之后又频繁介入欧洲政治,公开发表争议性言论,引起不少人对于“富豪干政”的疑虑。

1月9日,与马斯克关係友好的意大利总理梅洛尼表示,相较于马斯克,金融大鳄、民主党的超级捐款人索罗斯对全球稳定构成更大的威胁。她认为,马斯克只是在行使言论自由权,并不“对民主构成威胁”,而“一些富人利用自己的资源资助世界各地的政党、协会和政治人物,以影响政策走向时,就可能引发选举干预的问题,索罗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梅洛尼说的索罗斯与马斯克一样,都是积极介入现实政治的世界知名的超级富豪。索罗斯1930年生于匈牙利,后来移民美国,是一位在全球金融市场搅弄风云的金融大鳄。

他除了是一位备受争议的金融大鳄之外,还长期以慈善捐赠的名义介入现实政治。他通过设立开放社会基金会,在全球范围内推广他所认同的“开放社会”理念,不过在批评者看来,他的理念和巨额捐赠充满意识形态色彩。

索罗斯长期以来都是美国民主党的超级捐款人,经常投入大量资金支持民主党候选人。1月4日,美国总统拜登将总统自由勳章授予索罗斯,引发舆论争议。

与索罗斯相比,马斯克2024年大选转而高调支持川普,不仅投入上亿美元,而且通过旗下的社交媒体X造势。川普二度当选后,马斯克被提名为政府效率部负责人。不单这样,马斯克还藉助旗下社交媒体积极介入欧洲政治,公开支持欧洲极右翼政党,让不少人担心马斯克会否威胁民主政治的运作乃至全球政治的稳定。

那么,索罗斯和马斯克,谁对民主政治和全球稳定的威胁更大?无论是索罗斯还是马斯克,都是複杂、多面向的人,既不宜简单说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又不能简单说他们所起的正面作用大还是负面作用大。

对于索罗斯来说,他的金融投机行为存在道德争议,但他以“开放社会”为理念的钜额捐赠行为具有两面性。一方面他的理念合乎自由民主价值,另一方面他的政治介入被批评者视作操弄选举。

对于马斯克来说,如果他能监督政府预算的浪费、促进政府效率提升并带动科技发展,那无疑是世人乐见其成的,反之则会令人厌恶。

无论是索罗斯还是马斯克,问题的关键其实不在于他们本人是好是坏,而是在于为何他们会对政治有那么大的影响力。马斯克、索罗斯的例子说明选举政治所期望通向的民主天秤已经因为以富豪为代表的既得利益集团的过多影响而失去平衡。

这就诱使那些能对选举政治施加过多影响的以富豪为代表的既得利益集团在自利理性驱使下谋取过多利益。毕竟,民主政治的理想绝不能寄希望于以富豪为代表的既得利益集团都是仁慈的、公正的。

这就使得儘管有一些富豪或精英是基于公益之心来介入现实政治,但能对选举政治施加过多影响的既得利益集团会诱使选举政治笼罩在不公的阴影之下。所以,长远来看,问题关键不在于马斯克和索罗斯,而在于是否有合理的权力结构能将富豪、精英的政治介入角色约束在合理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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