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基利诺·戈内尔 (AquilinoGonell)戈内尔先生曾是国会警察的一名警官,也是《美国盾牌:捍卫民主的移民警官》一书的作者。
对于那些没有经历过暴力的人来说,2021年1月6日可能感觉已经成为过去——但对我而言并非如此。我一直在重温那个星期三下午发生的可怕五小时,当时我试图保护国会大厦内的民选官员及其工作人员——所有这一切我都没有开枪。
作为一名尽忠职守的国会警察警官,我被暴怒的暴徒用各种武器殴打,全身上下挨打,直到被自己的鲜血所覆盖。我的手、脚和肩膀都受了伤。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妻子和年幼的儿子了。
在过去的四年里,听到唐纳德·特朗普一再重申,一旦重返白宫,就会在第一天赦免叛乱分子,这对我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但所有亲历者和任何在电视上观看的人都知道,那些冲击国会大厦的人绝非和平抗议者。赦免他们将是一个令人震惊的错误。
这也可能将我置于危险之中,因为我一直在法庭上作证,并在针对数十名袭击我和我的同事的暴徒的案件中提供受害者陈述。
那天我是幸运者之一;有9人最终因这场暴行而丧生。我的一位同事布赖恩·西克尼克警官,在与多名向他喷洒化学刺激物的抗议者搏斗后遭受了两次中风,没能幸存。四名在骚乱中受伤的华盛顿特区警察后来自杀身亡。
我的朋友哈里·邓恩作证说,我们徒手对抗临时武器,警察们流血、失明。哈里遭到种族歧视的辱骂,此后脱下了蓝色制服。我的同事迈克尔·法农遭到殴打、烧伤和电击,导致心脏病发作和创伤性脑损伤。时任国会警察局长的史蒂文·桑德成了替罪羊,在压力下辞职。
我经历了多次手术,多年的康复和治疗,以应对创伤后应激障碍。当特朗普和同僚将骚乱称为“和平抗议”时,我被诽谤为“叛徒”。现在,特朗普承诺的行动可能会抹去我们为之冒着一切风险的正义。
我12岁时合法来到这个国家,成为家里第一个完成高中和大学学业的人。我在参军并在中东服役后完成了学业。我在国会大厦抵御暴徒的经历比我在伊拉克看到的战斗还要糟糕。
自骚乱发生以来的四年里,大约有1561名被告因1月6日的罪行而受到联邦指控。大约590名被告被指控袭击联邦官员,169人被指控犯下涉及对警察造成严重身体伤害的罪行。免除那些袭击我们的人的罪责将是对正义的亵渎。
我对右翼政客持续美化残暴行径和集体失忆感到愤慨。特朗普将以78岁的高龄重返总统宝座,而我却因为在履行职责时受伤,不得不在42岁时离开了我毕生为之奋斗的事业。看到一个富有的白人因叛国行为而得到奖赏,而我却因尽忠职守而受到惩罚,这很难接受。
当特朗普最近宣称众议院1月6日委员会的成员应该入狱时,众议员杰米·拉斯金回应说,在美国我们不会因为人们尽忠职守而将他们关进监狱。这让我看到了希望。我钦佩像利兹·切尼和亚当·金辛格这样的共和党人,把公平置于党派之上。
至少我能听到儿子称我为他的英雄,因为我们铭记那些为捍卫我们的民主而不惜一切,并继续讲述1月6日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