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离开第5天,第一个公开为他辞职的英伟达工程师出现了!

英伟达工程师戴士钦(Darrell Dai)11月15日在X上发帖,宣布因黄仁勋离开而辞职。这天是黄仁勋离开英伟达的第5天,戴士钦是第一个公开追随他离开的人。

戴士钦在英伟达从事具身智能相关研究,方向是机器人学习。他不是跟了黄仁勋30年的老臣,也不是董事会里的盟友。

他的帖子不算长。他宣布将离开这家原本打算长待的公司,理由很简单:黄仁勋走了,他不想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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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有些意气用事。英伟达市值4万多亿美元,一个工程师的来去,平时连涟漪都算不上。但放在此刻的英伟达,这件事的意味远比一次人事变动要重。

戴士钦的帖子写得很克制,带着工程师特有的笨拙诚恳。他说,自己眼中的黄仁勋“不只是英伟达的CEO”。他佩服黄仁勋在深度学习还没影儿的时候就押注CUDA,在所有人还没把AI当回事的时候就布局算力。

这些话在黄仁勋的传记里写过无数遍。但从一个每天写代码、调模型、跟机器人关节死磕的工程师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工程师公开发文 第一个为黄仁勋辞职的人出现了

戴士钦说,黄仁勋会读员工发来的“Top 5邮件”,会关注他们在做什么,会直接跟他们聊。英伟达膨胀到几万人之后,这种连接让普通工程师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有人听。

他接着写道:“但在这个决定上,我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声音被听见。”

“这个决定”指的是黄仁勋的离开。11月8日,黄仁勋致信员工,承认对妻子不忠。4天后,董事会宣布他辞去总裁、CEO及董事职务,即刻生效。CFO科莱特·克雷斯(Colette Kress)被推上临时CEO的位置,董事会启动正式的继任者遴选。

从丑闻曝光到创始人出局,不到1周。工程师们被通知时,事情已经定了。戴士钦说,他理解有些信息不能立刻分享,但这“不能消除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一个影响他们每天亲手建造的公司的决定,他们却是最后知道的。

黄仁勋花30年建起一套文化,让工程师觉得自己在跟一个活人对话,而不是跟一个官僚系统打交道。在他离开后的第4天,一名基层工程师公开表示:我不确定它还在不在。

英伟达的官方口径是另一套。临时CEO克雷斯在内部信里说“我对英伟达及其未来充满信心”。新董事长哈维·琼斯(Harvey Jones)称黄仁勋“作出了极其深远的贡献”,随后话锋一转,说公司的实力来自“员工、管理团队、技术实力以及合作伙伴生态系统”。

这是标准的公关文本。每一个字都对,但每一个字都不解决戴士钦提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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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市场的反应很诚实。黄仁勋承认丑闻后的第一个交易日,英伟达市值蒸发超过1900亿美元,股价跌至7个月新低。2天下来,4000多亿美元没了,相当于一个甲骨文。投资者用脚投票的速度,比戴士钦发帖还快。

但股价跌了还能涨回来。一个工程师的失望,折射出的东西更难修复。

戴士钦在帖子里反复提到一个词:文化。黄仁勋鼓励工程师探索、冒险、从错误中学习,这是他想留在英伟达的重要原因。

类似的话,硅谷每家公司都印在招聘手册上。但戴士钦提到一个具体细节:黄仁勋读Top 5邮件。这意味着底层工程师写的东西,有可能被CEO看到。在大多数公司,这属于都市传说;在英伟达,至少在这名工程师的认知里,这是真的。

现在黄仁勋不在了,读邮件的人换了。戴士钦说,他决定“自己的篇章也该画上句号了”。

他是第一个,大概率不会是最后一个。

英伟达手里握着AI时代最硬的通货——GPU。CUDA的护城河深到竞争对手绝望,数据中心的需求排着队等产能。从生意角度看,黄仁勋的离开短期内动不了这些根基。机器人、具身智能、物理AI这些戴士钦们每天在做的东西,也不会因为CEO换人就停下来。

但做这些事的人会变。愿意为一个“看得见自己”的老板多熬几个通宵的人,和为一个“不知道是谁”的CEO按部就班打卡的人,产出的是两种东西。戴士钦的辞职信里藏着一个英伟达董事会至今没有回答的问题:黄仁勋走了,他建的那套东西,谁来接着?

临时CEO的遴选范围包括“内部和外部候选人”。如果最后选出的是外部空降兵,戴士钦的离开就不再是一个人的伤感,而是一个信号。那些因为黄仁勋的个人魅力、因为“工程师的想法能直达天听”的幻觉而留在英伟达的人,会开始重新算账。

黄仁勋在离职前的专访里谈接班时说,CEO这份工作“注定不会轻松”,他认同“没人能对自身职位高枕无忧”的规则。这句话现在翻出来看,味道很怪。

他说这话时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条规则最戏剧性的注脚;更没想到,第一个因为他不再担任CEO而选择离开的,不是被他解雇的人,而是一个崇拜他的人。

戴士钦的帖子最后写道:“我带着悲伤和感激离开。”

英伟达的公关部门大概希望,所有员工的情绪都停在这句话的前半部分:悲伤,感激,然后继续干活。

但第一个说话的人已经开口了。后面的人会说什么,没人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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