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华尔街日报》披露,宴会现场对比分明:川普穿着传统的黑色领结晚礼服,而习近平与其代表团的各位官员则统一换装成了深灰色中山装亮相。专研中国领导层政治体制的美国学者约瑟夫·托里根(Joseph Torigian)对此做出解读,认为习近平这一选择向外界传达了一个明确的讯息:”虽然我们的国内制度保持不变,各位依然给予我们尊敬认可;通过获得这等规格的招待,我们向世界证明:坚守本心,一样可获尊荣”。
这个场景与历史上1979年那个著名时刻产生了强烈对照——当时邓小平访问美国时,曾经戴起了德州经典的牛仔帽,以此展示向西方敞开怀抱、拥抱改革开放的姿态。反观今日,时隔近半世纪之后,习近平穿着中山装现身美国,这身着装恰恰代表了与邓小平时代迥然不同的政治信号。
为了营造气氛,川普在宴会上可谓「尽数拿出绝招」,除了献上白头鹰的艺术雕塑作为礼物,还不吝其词地公开赞美习近平体魄健硕、精力充沛,更是对大陆的新闻媒体提出好评,称其比美国同行更显友好姿态。白宫的招待也体现在细节上——国宴的菜单和节目表上,白宫特意采用了北京所青睐的「CPC」(中国共产党的英文简称)这一表述方式,通过这样的细微举措来表达尊重之意。
但是,舆论分析揭示了两位领导人在对外交政策理解上的本质分歧。在川普看来,这场接见反映的是一种个人层面的亲密关系,足以助他改写国际局势;而在习近平和北京的战略考量中,这次高层互动只是维护双边关系稳定、避免事态突然恶化的工具罢了,他们谨慎有度,始终不表露对川普友好表示的过度依赖。
表面的不对等仅是其一,更为明显的是,华盛顿在具体议题协商上几乎一无所获。当川普提出停止从伊朗进口石油、终止对伊朗的资金扶持这类要求时,习近平的回应仅限于呼吁美国与伊朗重新坐到谈判台前;经济贸易领域更是如此,国宴现场竟没有一位来自大陆的商界领袖出席,这也意味着宣布突破性经贸成就的黄金机会被白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