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9·11」以来最长停飞!祸源竟是一台路由器

美国空中交通管制通信系统13日发生大规模故障。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下令全国暂停航班起飞近5小时,几乎所有国内出发航班停飞,数万名旅客滞留机场。这是自2001年“9·11”以来,美国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全国性航空停飞。

根据航空追踪网站FlightAware的数据,13日和14日两天,美国累计约1.45万架次航班取消、1.38万架次延误,合计约2.83万架次航班受到影响。

美国近3万航班停飞 911以来最长 祸源竟是一路由器

美国交通部长达菲(Sean Duffy)14日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美国政府初步将故障源头锁定在国防承包商L3Harris的例行维护工作上。

当时,该公司在一处未公开具体位置的偏远设施,将老旧铜质通信线路更换为光纤,并安装新的路由器。这项原本不应影响航空运作的维护工作,却因新安装的路由器运作异常,引发全国空管通信系统大面积故障。

达菲说:“每4到5秒,就有超过1000次连接尝试。”异常流量使其他通信中心的数据处理系统不堪重负,空管人员与飞机之间的通信出现问题,雷达数据传输也受到干扰。

FAA全国22个航路交通管制中心中,有17个受到影响。这些中心负责飞机巡航阶段的空中交通管制。

FAA在13日下午发现,全国多个空管中心的雷达和通信系统出现异常。随着故障蔓延,FAA下令全国暂停航班起飞,直到当天晚间才解除限制。

FAA局长贝德福德(Bryan Bedford)强调,虽然通信受到严重干扰,但没有任何管制中心完全失去通信能力。全国停飞是出于安全考量的预防措施,以防通信系统进一步失效。

事故发生后,白宫一度在战情室召开紧急会议,美国联邦机构紧急调查系统是否遭到网络攻击。美国国土安全部长穆林(Markwayne Mullin)表示,目前没有发现网络攻击证据,这次故障也与当天微软服务中断事件无关。调查随后集中到L3Harris新安装的路由器。

达菲表示,目前还不能确定究竟是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安装过程中出现问题,还是路由器本身有缺陷。

他在发布会上质问:“L3Harris究竟做了什么?他们昨天犯了错误吗?”他说,L3Harris拥有这个网络,是政府的主要承包商,“我没法转而找别的公司”。他表示会查明真相,“坦率地说,我们会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L3Harris是一家美国国防承包商,与FAA已有数十年的合作历史。该公司回应称,一直与FAA密切合作,推动美国国家空域系统通信基础设施现代化,目前正在协助调查,对全国停飞给旅客、航空公司和空管运作造成的影响高度重视。

该公司此前曾在官网宣称,通过选择特定维护时段、部署并行系统以及与FAA技术人员密切协调,能够在不中断航空运行的情况下升级通信网络,网络可靠性高达99.99971%。今年5月,该公司还表示,已完成全国一半的通信基础设施升级工作,期间没有造成航空运作中断。

停飞令美国航空运输陷入混乱。FlightAware数据显示,11月13日,美国约9200架次航班取消,另有7500架次延误。截至14日美东时间下午4时15分,仍有超过5300架次航班取消、近6300架次延误。

FAA在13日晚间解除全国停飞指令后,混乱并未立即结束。大量飞机、飞行员和乘务人员滞留在原定航线外的机场,航空公司必须重新调配机组、飞机并调整航班时刻。

贝德福德14日就这起事故向旅客道歉,表示空管系统目前已恢复稳定,预计航空运输将在15日晚间基本恢复正常。

此次故障再次暴露美国空管系统长期存在的设备老化、通信网络落后和人员短缺等问题。美国空管系统近年来多次出现通信和设备故障。2023年1月,FAA的飞行通告系统发生故障,也曾导致全国所有国内航班一度暂停起飞。

达菲14日警告,如果不尽快更新设备,类似事故还可能重演。他说:“我们不能继续依赖上世纪80年代的技术。如果不进行这些升级,我们的系统就会变得更加不安全。”

达菲此前已要求国会拨款300亿美元,用于升级美国空管系统。事故发生后,他将资金需求提高至500亿美元,呼吁国会尽快批准。他还表示,空管系统现代化应成为两党共同支持的事项。

新增拨款的要求随即引发争议。民主党联邦众议员拉森(Rick Larsen)和卡森(Andre Carson)14日在联合声明中指出,国会去年已批准125亿美元用于航空基础设施升级,但交通部迄今只签订了价值43亿美元的合同,实际支出仅为10亿美元。

两人表示,将追究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在此次航空混乱中的责任,确保类似事故不再发生。

美国联邦众议院议长、共和党人约翰逊(Mike Johnson)则表示,支持国会今年批准更多资金用于空管系统。

由于民主党在11月3日中期选举中取得进展,将于明年掌控联邦众议院,空管系统故障及资金使用情况也可能成为新国会调查的重点。

纽约州民主党籍州长霍楚尔(Kathy Hochul)要求达菲辞职,或由特朗普立即将其解职。她指责称,从长期存在的空管人员短缺,到通信系统反复故障,美国航空系统的严重失误在达菲任内已成为一种常态。

截至14日,特朗普尚未公开评论这次事故。白宫官员向CNN透露,特朗普一直在收到有关航空运输状况的最新通报。不过,他当天在社交平台上发表的内容主要涉及振兴好莱坞的计划,以及对加州州长纽森(Gavin Newsom)的批评,没有提及全国航班停飞事件。

美国政府仍在与L3Harris合作,对涉事通信设备进行进一步测试,以检查其他潜在风险。达菲尚未说明何时能够确定事故的最终责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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