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3日这场首度举办的白宫记者招待会从一开始就问题重重:埋头看讲稿、用词生涩、眼神四处游移……不到15分钟,整场发布会就仓促收场,期间仅有三家倾向保守派的媒体获准提出疑问。

10月13日,扎卡里亚在白宫首场记者会上主持发言。图/白宫官网
美国与乌克兰近日关系紧张成为新闻焦点。当福克斯新闻提出美政府是否已叫停对乌情报共享的追问时,扎卡里亚显然没有做好应对准备,只好说:「稍后我会回复你们。」
《每日邮报》的记者抛出了一个涉及个人生活的问题:作为四个孩子的妈妈,她是怎样平衡事业与家庭的。回答过程中她闹了个大笑话——把自己的「配偶」错说成「上司」,之后尴尬地调侃自己:「这个口误真是绝了。」
尽管表现不佳,扎卡里亚的发布会上不过还是爆出了一则劲爆新闻:白宫已责令驻希腊大使金伯利·吉尔福伊尔提交离职申请。这位大使曾与特朗普的长子有过婚约。根据美国媒体的最新报道,吉尔福伊尔存在向共和党金主索要十万美元用于清偿运通信用卡账单的嫌疑。
在讨论了工作与生活平衡的话题,以及特朗普善于任用有家室的女性这一点之后,扎卡里亚突然宣布:发布会到此结束。众多记者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当他们继续向她提问时,她只能表示:特朗普总统稍后会亲自与各位媒体记者互动。
扎卡里亚的处女秀随后遭到了特朗普身边多位助手和白宫官员的强烈批评。某些评价甚至用「灾难」来形容她的表现,也有人对白宫为何如此急不可耐地让她露面感到困惑。
令人意外的是,默默无闻的扎卡里亚在短短5天前才被特朗普看中,接任了8月辞职的卡罗琳·莱维特。
CNN的报道透露,白宫原本物色过其他更有名气的人选,但他们中的一些因曾言辞批评特朗普而被淘汰。扎卡里亚是在任命的前七天才进入特朗普的选择范围。根据《华盛顿邮报》援引的内部知情人士消息,连包括苏茜·怀尔斯在内的白宫高管,也是在宣布前才知道这项人事决定。
特朗普在公布任命时夸赞扎卡里亚对自己的「拥护无懈可击」。她本人则向媒体表示,特朗普很看重她「为其仗义执言的精神」。
扎卡里亚虽非众望所归,其履历却符合这类职位的常见背景:做过国土安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麾下的发言人,常在福克斯频道露面,最近还在特朗普媒体科技旗下效力传播顾问。她还有一段特殊经历——曾是「北漂」。法律专业毕业后,这位律师15年前随从事私募的丈夫迁至中国,并在北京中伦律师事务所国际团队从业,这段经历在她的职业档案中有明确记载。
莱维特任期内在白宫西翼坐拥宽敞的办公空间,分配给扎卡里亚的办公室则显得拥挤狭小。办公室大小的差异恰好映射出她俩在特朗普班子中的人脉厚度。莱维特作为核心幕僚,竞选期间紧跟在特朗普身边。年仅27岁就出任新闻秘书时,她对特朗普已熟悉得不能再熟,因此能从容自若地代其发言。特朗普在确定让扎卡里亚上任前,还特意征询过莱维特的想法。相反,扎卡里亚就特朗普和白宫许多人而言仍属陌生人。
新闻发布会落幕后,扎卡里亚跟随特朗普踏上白宫南侧草坪。媒体提出问题,想了解特朗普如何看待新秘书的首场亮相,以及为何问题接待如此有限。特朗普的回应是:「我认为她干得棒极了。」
MS NOW电视台和以色列JFEED新闻网的相关报道表明,扎卡里亚在13日首度主持白宫记者会时表现平平,引发白宫内部官员的不安。有知情人士警告称,她必须迅速调整状态,不然就有可能以创纪录的速度被赶出这个岗位。
MS NOW的描述指出,这场发布会全程仅14分钟。开场时扎卡里亚的视线几乎未离开过讲台前的文件。之后她才回答了大概三个提问,且全部源于保守派阵营的媒体机构。这与她的前任卡罗琳·莱维特形成鲜明对照——莱维特以强势姿态闻名,积极主动与所有媒体打交道。

MS NOW表示,扎卡里亚的表现已令白宫内外的一些人士放出了警告。某位白宫官员的评价可谓直言不讳:「虽然站在台前本身就有难度,但她这个开场真的令人失望。她必须尽快改观,不然可能会刷新斯卡拉穆奇的最短任期纪录」,「第一印象很关键,可惜她给大家留下的是对其执行力的怀疑」。斯卡拉穆奇是2017年的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仅做了10天就被撤职,迄今仍保持着美国历史上任期最短的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纪录。
面对MS NOW的采访,扎卡里亚表示能够获此任命深感荣幸,承诺将全力投入到白宫议程的推进工作中。
特朗普在11日的社交媒体发文中宣告,扎卡里亚将在12日正式接棒白宫新闻秘书一职,13日上午将在白宫新闻室召开首场记者招待会。公开资料表明,这位人选曾在国土安全部担任发言人兼公共事务副助理部长,是福克斯新闻、大全新闻等保守媒体的常客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