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俄罗斯西伯利亚的伊尔库次克鼠疫防治研究所发生一起令人震惊的事件。9月下旬,一名女性技术员意外打碎了装有肺鼠疫病原菌的试管。仅仅几天后,这位工作人员就出现了症状表现,最终不幸去世。为防范疫情扩散风险,当地部门随即对5所医疗机构采取隔离措施,大约200名接触者正在接受医学监测。美国政府对此事高度重视,白宫、国务院和卫生部门都在密切跟踪事态进展。美国总统川普(Donald Trump)也表态愿意提供援助。然而俄方官方声明却相当谨慎,仅证实患者死于肺炎,并未正式确认肺鼠疫诊断。
据美国新闻机构Axios周一报道,这类疾病在人群中具备传播能力,如未及时救治可能致命,但其传播机制与新冠存在本质不同。令人欣慰的是,借助现代医学手段,患者的康复前景相对乐观。
揭秘肺鼠疫:中世纪黑死病的现代隐患
由鼠疫耶尔森杆菌(Yersinia pestis)引发的肺鼠疫,其实就是历史上那场造成数百万人丧生的黑死病的病原体。医学上将鼠疫分为三类:腺型、肺型及败血性,其中腺型通常不具备人际直接传播能力,肺型则不然——患者通过咳嗽、喷嚏释放的飞沫能够构成传染途径,密切接触患者方才存在风险。
根据香港衞生防护中心的数据,人感染鼠疫属于最为严重的传染病。腺型鼠疫的致命率介于30%至60%之间,而肺型患者若未及时就医,几乎难以幸免。

从鼠疫患者腺病性淋巴结取出淋巴液制成的腺鼠疫抹片,显示出引起鼠疫的鼠疫杆菌(Getty)
病情发展的典型轨迹
从病原体侵入到症状首次出现,通常间隔1至4天。患病者会经历一系列表现:寒颤、发热、头痛、全身肌肉酸痛、极度乏力、胸闷、血性咳嗽及呼吸困难。若无法得到及时的医疗干预,患者状况会以惊人的速度恶化,甚至危及生命。这类患者由于其独特的病理特征,身体所携带的传染性极其强大。
Axios指出,时间就是生命:患者若在24小时内无法接受医学治疗,生存希望极其渺茫;然而一旦启动抗生素疗法,康复的可能性会大幅跃升,治愈率相当高。
肺鼠疫与新冠:看似相似的两种威胁
两种病疫确有相似之处:都能侵袭呼吸器官,都曾引发大流行的担忧。但差异性远更显著。新冠属于当代才出现的病毒感染病,而肺鼠疫则由细菌诱发,人类研究其已逾百年,防治技术相当成熟。美国CDC强调,肺鼠疫患者不存在无症状传播现象,社区大规模扩散基本不存在;新冠则截然相反,无症患者可通过空气中的微粒核快速波及他人。
肺鼠疫潜伏期相对较短,这让疾病追踪变得相对容易,传播链条也易于切断。密切接触者甚至可在症状出现前就获得预防性抗生素用药。世界卫生组织(WHO)认为,结合口罩防护、隔离等措施,依靠现代医学的力量完全能够驾驭这一古老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