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十年来的职业经历中,笔者屡次遭遇来自国外的谍报人员,却始终未曾陷入危险境地。这固然与军校教育背景、情报学知识有一定关联,但真正起保护作用的,是持之以恒的军人纪律精神——守住底线、明确边界。现在想和各位分享一些个人经验,特别是在开放的国情下如何进行自我防护的重要事项。
笔者的职业轨迹包括从军、学习外语、从事新闻工作等多个环节,因此在职业生涯中接触过涉及国家的敏感信息。正因如此,一些国外谍报部门也将目光转向了笔者。
任职海外期间,周围接触的人群中,有些身份明确,有些则令人产生强烈怀疑。有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用心超越了普通「交友」范畴,明显带有争取倾诉者态度的目的。
例如,曾有某国「新闻工作者」或外交人员希望笔者单独提交「一线观察记录」,内容与国家无关,但他们愿意支付高价稿酬。类似的邀约在读研期间也碰到过,国外人士邀请供稿,声称无需刊发就直接付费。因为笔者学过情报理论,深知这是腐蚀的第一阶段:先从无密报道入手,逐渐深入到涉密内容,最终通过把柄实现控制。因此笔者坚决拒绝了这类安排,使得对方计谋无所施展。
回到国内后,经常会有国外外交官、记者、其他外籍人士邀请用餐谈心,或是参加国际学术、社交场合。由于从事媒体工作的特殊性,这样的互动无法完全避免。同时,作为新闻从业者帮助国外了解真实的中国、纠正他们的偏见理解,本身也是社会开放状态的合理体现。
对话中,对方提出对某些事态的见解,通常难以判定是否超越了适当范围。笔者在国外做驻外记者时,也常与当地学术研究者、行政官员进行交流。但如果判断不当,就有可能为己身招致隐患。在所有这类场景中,笔者的原则是:对已知的机密讯息绝对保密,而对不涉及秘密的个人见解,则可相对坦率地阐述。然而,这中间的分寸很难把握,实际威胁客观存在。
对外开放自身就充满复杂性,但我们不应因噎废食,更不能因为害怕而自我收缩。那些经常与外界往来的工作者,第一要义就是动机纯正,始终维护国家利益的原则,严格按照各项规章制度行动。举例来说,笔者与所有外籍人士的每一次接触,都刻意确保现场有中国籍人员在场。
归根结底,尽管有人经验丰富,有人资历尚浅,但所有人都不能单纯依赖经验的积累。恪守保密条例,对工作单位表现出忠诚和坦实,才是最稳妥的防护。一旦察觉到外方采取异常行动或持续施压,必须立刻向上级部门递交报告。此外,谢绝外方的优惠条件,回避接收外方不合情理甚至隐秘性的礼物馈赠,不贪外方来源不明的「报酬」,这些都成了防范体系的关键构成部分。
笔者希望表达的是,国家的对外开放进程,需要社会层面与外界产生广泛的互动。对于某些群体而言,他们或许在国外谍报机构眼中有一定的「利用价值」,因此这些部门的活动会时不时地进行试探,这种情形是客观存在且无法彻底规避的。在开放的环境中,此类事件永远都有可能发生。近年来,国安部门展开了富有针对性的教育工作,为全民提升了防范认识,这无疑是贡献卓著的。同时,我们也不应当在与外籍人士的交往上显得过度战战兢兢。要在大方坦然的外交行为与应有的防范心理之间寻求平衡,这正是一个健全社会所应具备的成熟标志。
能力的提升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在不断走向完善的途中,严密遵守保密法规、维持恰当的警觉水平、尊重常识性的禁线并坚决不逾越,才能让我们安全前行。不论个人阅历如何丰富,遵规守纪和品行廉正都将为我们竖立一道防线,海外谍报机构想要突破这条底线去进行渗透,势必会发现根本无法找到突破口。
因此,提高警惕意识,绝非表现为过度的心理紧张,也不是见到外国朋友就产生怀疑。我们的社会应当保持日常状态下对国际友人的友好态度与真诚交流,这对我们的开放事业而言具有重要意义。当面临具体的异常状况时,要信任并借助组织的力量,实时坦白地进行沟通反馈,如此一来,个人便不会陷于实际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