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 Swalwell ‘hooked up’ with suspected Chinese spy Fang Fang while on Ambien, documents reveal https://t.co/AoUsHhLaxx pic.twitter.com/GczzY8zI1O综合编译自《纽约邮报》：
— California Post (@californiapost) August 17, 2026
白宫最近公开的联邦调查局解密档案掀起波澜：疑似中共特务方芳曾协助众议院议员募集非法竞选资金
据白宫周一发布的FBI秘密档案，长达三年的联邦调查最终确认，身份可疑的方芳曾为时任联邦众议员埃里克·斯沃尔韦尔（Eric Swalwell）筹措违规竞选捐赠，然而因涉及国家安全，该调查遭叫停，最终未被起诉。
一份标注于2014年6月10日的FBI备忘录披露，在接获举报称「有人通过提供实习机会作为诱饵交换竞选捐款」后，联邦调查局自2014年5月起至2017年5月间，对这位加州民主党人展开了隐蔽侦查。
文件中这样记录：
「该计划通过以实习职位换取竞选财政支持。资金流向经过多层转手，旨在隐瞒真正的赞助者；某些情况下资金来自外籍人士，明显违背了联邦法律规定。」
特别探员曾找斯沃尔韦尔、身份保密的捐款人及其他相关人员进行谈话，但无法证实「用实习岗位换金钱」这一指控是否属实。
根据2017年5月2日的FBI备忘录，调查掌握了证据指向方芳——其英文名也作Christine Fang——在多项违法活动中牵涉其中：通过境外人士输送「代理人捐款」、毁灭证据、作出虚假陈述、贩运现金，以及在未登记情况下充当外国代理。FBI推测这个国家就是中国。
该备忘录进一步表述：
「方芳于【内容删节】返回中国，根据美国国务院发出的安全警告，被禁止重新进入美国。」
Who is ‘Fang Fang’? Chinese spy who seduced Eric Swalwell with ‘no underwear’ line – and her newly unearthed FBI codename https://t.co/Q5Ab6N8Elf pic.twitter.com/5iqlfJAz3k档案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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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分局的特别主管在与分局高层和加州北区联邦检察机构协商后，做出判断认为，基于国防保护的必要性，启动刑事诉讼程序既不可行，也不适当。」
当初代号为「Freshman Fifteen」的秘密侦查行动旨在掌握足够证据，便好以竞选财务违法为由对斯沃尔韦尔和方芳进行控告，可是两人最终都逃脱了法律制裁。
那些被联邦调查人员约谈过的人士，包括斯沃尔韦尔本人，都表达过一种共同的想法：方芳很可能就是中共的情报特务。
其理由之一在于，方芳虽持F-1学生签证在加州州立大学东湾分校注册，但她几乎形同虚设，很少亲临课堂，作业也是寥寥无几。
档案另外记载，方芳的双亲系中国国家安全部已知的情报工作人员，她自己也与多名国安部官员保有联系。当斯沃尔韦尔被询及此事时，打趣地把中国国家安全部比作「中国版的中情局」。
一位曾与调查人员接触过的人如此评价方芳的个性：
「她对隐私极为在意，常常凭空消失。但有时她又会表现得非常张扬，方法也不够聪明。」
现年四十有五的斯沃尔韦尔后来对调查人员坦言，他与方芳在自己居所中至少有过两次肉体接触。
其中有一回，他先服用了助眠药物安必恩（Ambien），随后才允许方芳进入公寓，因此对那次邂逅声称「几乎没有任何记忆」。
一名曾为斯沃尔韦尔工作过的竞选人员也对FBI证实，方芳「天生就擅长卖弄风骚」。这位助手还说，有一次方芳未经通知就去找斯沃尔韦尔，竟然主动暗示自己「下面没穿」。
斯沃尔韦尔和方芳的来往首次在2020年12月经由Axios新闻网爆出。
这个事件之后引发了政治地震。2023年1月，时任众院议长的凯文·麦卡锡（Kevin McCarthy）以与方芳之间的关系威胁国防安全为借口，将斯沃尔韦尔从众议院情报特别委员会除名。
斯沃尔韦尔告诉联邦调查局，他一直把方芳视为自己与当地亚太裔美国公众事务协会（APAPA）分会沟通的渠道，所以他认为方芳介绍来求职的都来自这个组织。
他还补充道，自己的选区当中有相当一大批华裔选民。当被追问为何方芳每月都要去办公室时，他强调了「包容性多元化的价值」。
一份记录2016年3月4日与斯沃尔韦尔谈话内容的FBI报告是这么说的：
「方芳和其他办公室联络人真正的不同点就在于，斯沃尔韦尔与她偶而会有身体接触，而且方芳也表现出了对他的兴趣。」
无论是在2015年的前期约谈还是2016年的这次访问中，斯沃尔韦尔都否认了解任何与方芳有关的、通过第三方向其竞选活动输送资金的事宜。
作为调查工作的重要环节，2015年初期，FBI安排方芳与一名特务人员建立接触。
这名卧底特务声称希望组织斯沃尔韦尔的募捐活动，并向其竞选提供资金支持，目的是换得为自己或有关人士安排一份实习机会。
调查工作已经深入到相当程度，司法部公共诚信科已准许拿出一笔竞选资金作为诱饵，期望以此获取两人违法的具体证据。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执掌司法部公共诚信科的，恰恰就是后来担当特别诉讼人员的杰克·史密斯（Jack Smith）。
但这一系列卧底举措最终并未如预案进展。
方芳私下表露出她逐渐感觉与她往来的这个人可能是政府的「秘密人员」。
几个礼拜之后，她仓促离开美国，回国前往中国。
伴随方芳的离去，FBI关于本案的能动式侦查工作也实际上宣告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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