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能撑到500岁生日吗?历史警示与前景探讨

美国能撑到500岁生日吗?历史警示与前景探讨

美国250周年庆典看似光鲜,实则暴露了这个国家深层的分裂与焦虑。派对与危机并存,这就是当代美国的真实写照。

华盛顿国家广场因极端天气撤离民众的画面,再清楚不过地反映了现实困境:气候变化正在重塑生活方式,却遭遇政治层面的否认。执政者选择深度绑定化石能源,同时在绿色科技领域被中国甩在身后。这种战略上的短视,预示着坎坷的前路。

思考国家前景时,我回忆起曾经到访过的几个衰退城市的故事。

开封这座黄河古城,如今只是一隅寂寞的中国小镇。千年之前它的地位无法比拟——曾为中国政治中枢,人口逾百万。(那时伦敦才1.5万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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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00年,全球权力格局由多个强权分散把持:君士坦丁堡的拜占庭、巴格达的阿拔斯、加兹尼的同名王朝。它们都消亡了,无一能够适应时代的变迁。

这样的对照让人不安:美国能否打破这种宿命?未来五百年是否还能保持生机?还是会走上这些古代帝国的衰败之路?

民调数据令人警醒——三分之二的美国人认为国家”严重偏离了正轨”。

我最担忧的是,美国曾赖以维持领先地位的三个支撑柱正在被削弱。其一是教育投资。19、20世纪美国在普及教育上的承诺让它领先全球,但根据PISA数据,美国学生现在阅读列第九、理科第16、数学落到第34。这种下滑反映了人力资本的萎缩。

人力资本包括国民健康,而健康指标同样糟糕。根据世界银行数据,美国人均寿命全球排名仅第61位。

第二个支撑柱涉及移民政策。曾经,美国向全球敞开怀抱。我父亲作为难民1952年抵达纽约港时,一位波士顿女性就热情地称他为”年轻的美国人”,尽管他初来乍到、言语不通。这种包容精神塑造了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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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欢迎仪式已然消失(某些肤色的”难民”或许除外)。去年赴美攻读研究生的外国学生数下滑12%,跌势或将持续。

第三个支柱是自由市场原则。这方面相对稳健,至少放在国际视野下如此。但自1980年来,收入差距急剧扩大,过度不平等已证明会制约经济活力。美元虽保有全球储备货币地位,但正在衰弱,霸权地位在边缘地带遭冲击。

问题远不止此。

1815年,约翰·亚当斯写信给托马斯·杰斐逊:”你对革命的定义是什么?”他自问自答:革命不是武装斗争,而是”人心中”的变革。

确实如此。平等、机会、开放移民——这些理念的实际践行历来存在落差。吉姆·克劳法、排华法案、对犹太移民的禁令都是黑点。但理想之光不灭,推动了几世纪的进步。令我担心的是,连这些向往都在褪色。

过去六年国力明显削弱。阿富汗的塔利班、伊朗的对抗、中国的贸易战——美国接连失利。退出北约、放弃台湾——这些可能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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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美国国内分裂、国外影响力衰退的格局,令人想起历史中的大国衰落——不仅有阿拔斯、加兹尼,还有1588年的西班牙和19世纪末的英国。

我却比许多美国人更乐观一些,尽管前景充满不确定性。

也许是因为在独立日那天,我和妻子在俄勒冈州小镇阿什兰观看了戏剧节。那座城镇每年的独立日游行都是一场振奋人心的庆典——免费派发国旗和冰棒、军机鸣空、游行者呼唤全民医保和移民欢迎。这里远离华盛顿的权力斗争,却完美捕捉了美国的矛盾与光芒。

我的谨慎乐观基于三点:

首先,美国在科技领域保持优势(部分因为吸引全球人才),从工业革命至今,技术都是进步与领导力的源头——曾经是蒸汽机和纺织机械,如今则是AI、新材料和生物技术。美国的创新生态与深厚资本市场相得益彰,美股市值占全球股市的约三分之二,而1988年还不足30%。

其次,竞争对手同样面临困境。中国虽强大,却在人口老龄化、生育率下降和集权统治下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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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对美国衰落的论断早已存在。1834年南卡州危机时,约翰·昆西·亚当斯就说”联邦长期延续的希望已破灭”。20世纪八九十年代,亚洲记者圈谈论的是”日本第一”,千禧年代则争论中国何时超越美国。如今这个论断变成了”也许永不会”。而且,美国并未像许多工业国那样面临人口塌陷,更年轻化的人口结构(部分来自移民)注入了新活力。

我不相信衰落是必然的宿命。关键取决于美国是否有智慧回归原有策略——在维持相对平等的框架下,重新投资于人力资本、开放移民政策、拥抱自由市场。

向五百岁生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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