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8日,在俄罗斯持续对乌克兰进行军事行动之际,科诺瓦列茨军事学校一名呼号为「休士顿」(Houston)的营长兼学员,在基辅出席「上尉课程」结业典礼。这项为期12周、采北约模式进行战术规画与指挥训练的课程,由「活着回来」(Come Back Alive)基金会支持。(路透社/Thomas Peter)
在人员严重不足的困境下,乌克兰某侦察部队推行了一项独特的人才引进举措——招收中国籍志愿兵。这些来自东方的战士所展现的工作能力令人瞩目,部队指挥官对其评价甚高,甚至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表示,单个中国籍士兵的作战效能可匹敌十倍数量的本国官兵。
英国《卫报》的报道揭示了俄乌交战区附近一座村舍内的景象。简陋工作间里工具繁杂——钳子、胶带、螺丝刀、导线随处可见,两架自杀式无人机倚靠在墙边。在这个显得有些粗粝的维修场所,却放着一把泡过多次的龙井茶,显得格外不搭调。
这壶茶的所有者是来自中国的提姆(Tim),现年44岁,他习惯用英文名字与人交往。位于国内的双亲每个月都会邮寄日用物品供他使用。提姆直言,茶叶只不过是他对家乡眷恋的具体表现之一,「这类物品能让我重新感受往昔的时光和情绪」。
在这支部队中,提姆担任志愿兵的组织者,专门从事无人机的修缮工作。短短七天内,他就成功维修了大约十架Mavic机型及十五架采用第一人称视角(FPV)技术的无人机。部队负责人「缪斯」(Muse)对其工作速度赞不绝口,开玩笑般评价:「一位中国籍人士的工作量相当于十倍的乌克兰士兵。」
鉴于所涉方案的高度敏感性,缪斯对新闻机构做出了明确要求——不可透露部队编制,成员面部信息同样需要保密。这一措施的首要目的在于确保志愿兵与家属的人身安全。
缪斯披露了一件过往的事实:曾有五名中国男性士兵完成了培训课程,随后却因承受来自北京方面的压力而离开乌克兰。他对此深感忧虑,倘若这些志愿兵的真实身份被曝露,恐怕会引发更大规模的人员流失。
在乌克兰武装部队中服役的境外人员数量约为16000人,这一数字仅占整体军力的不足3%。然而,来自中国的志愿兵虽然增强了人力,却同时带来了新的问题。虽然中国的法律框架对公民参加外军无明确的禁止规定,但多位在战场上的中国籍志愿兵都曾提及,他们或家人被国内安全机构进行过谈话。
北京官方外交部门已数度发出预警通知,劝阻本国民众避免进入武装对抗的区域,尤其强调不应参与任何武装势力的作战活动。
乌克兰的某些军事人员对此存有顾虑,他们认为中国籍人士可能会将战场情报泄露给中国政府。某个旅级单位的指挥官坦率地说,接纳中国籍士兵前,他会进行谨慎的评估。
对于这类顾虑,缪斯显得不甚在意。他坦白表示,乌克兰眼下处于急剧的人员危机中,「就指挥层和整个乌克兰民族来讲,我们不能挑剔」。
这些中国籍士兵多数通过网络平台与人员推荐这两种渠道得知该部队的存在。虽然基辅的上级部门会执行初步的身份核实,缪斯却将大部分的甄别责任委派给了提姆,由他通过访谈过程来判断求职者的适用性。
提姆阐明了他的选人标准:首先要看申请人是否支持乌克兰的独立与民主制度,其次要能进行有效沟通。他特别说明,若申请者的动机仅仅是逃离或痛恨祖国,他会明确表示拒绝。自该年一月以来,提姆已经驳回了三十多份来自中国的申请,同时也会主动筛掉那些有违法前科的人员。
但他们所做的决定可能产生延伸到战事平息后的影响。九月二十三日,该部队的一位中国籍战士在敌军的进攻中牺牲了生命。接获这个消息以后,一名医学背景的志愿兵决定离队返回,而其他成员则决定继续坚守。